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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华煤化工帝国窘境-【新闻】

发布时间:2021-05-28 11:59:56 阅读: 来源:水泥仓顶除尘器厂家

神华“煤化工帝国”窘境?

内蒙古的十月天已微凉。作为神华鄂尔多斯(600295,股吧)煤制油分公司(下称神华煤制油)的党委副书记,乔宝林一直忙得火热。随着这条备受关注的煤制油直接液化生产线的商业化运营,神华煤制油来访者越来越多,近月来就相继接待了国家能源局原局长张国宝、副局长吴吟以及各路专家、媒体。但无论是能源决策层、市场人士还是媒体,大家的问题如出一辙——煤制油的经济性。

从2008年年底宣布开车以来,对这条直接液化生产线的争议就没停止过,试车期间的开开停停也一度成为众矢之的。“当时就连国内一些知名的专家也说我们无法正常开车。”乔宝林坦言。

国家一些部门对煤制油一直也是态度暧昧,在叫停与放行间左右徘徊。当许多企业开始放弃煤制油、转向煤制气等其他煤化工新方向时,神华的做法有些与众不同,其直接液化项目抛开了最初的合作伙伴煤科总院,间接液化项目也和谈了十年的沙索分道扬镳,全部都揽在神华自己名下。

“我是支持煤制油的。”原国家发改委副主任、国家能源局局长张国宝在接受《财经国家周刊》采访时态度很明确。目前,业界都一哄而上去搞煤化工,神华的煤制油路径相对而言“市场很大,至少不会有市场风险”。

但是,神华的煤制油之路亦并非一帆风顺,核心技术的缺失,仍然是其面临的重大难题。

曾经和神华有过合作的一位煤制油专家告诉记者:“神华说是自主研发,但与其说是研发技术,不如说是挖技术人员,从国内一些研究煤制油的科研院所挖了一些专家过去,这些专家是带着他们的科研技术过去的,所以对于神华来说并非从零起步。”

不管外界评价如何,神华对煤制油的布局一直在继续。神华煤制油鄂尔多斯的两条扩容线已经开始科研,300万吨的新疆黑山直接液化项目已经做完科研,另外宁东和榆林的间接液化项目还在继续推进。

“神华的目的很明确,想打造全国乃至于全球的‘煤化工帝国’。”煤科总院北京分院副院长陈亚飞说。

然而,事情并非如表面看起来的那么顺利,神华煤制油这个新宠儿正在遭遇着新的尴尬。

被质疑的经济性

在包府公路的边上,一座标有“中国神华”的加油站显得格外显眼,其背后就是神华位于鄂尔多斯伊金霍洛旗马家塔的煤制油基地。神华对外披露,这个自有加油站的消费群是鄂尔多斯市及神木县过往车辆。同时,神华西北油化品销售公司在包头落地。据悉,早在2010年2月,神华旗下两家煤制油企业神华煤制油化工有限公司和神华鄂尔多斯煤制油分公司就获得了成品油批发经营资格。

根据神华煤制油公司介绍,2011年其共销售油品80万吨,实现利润4亿多元。今年上半年,神华鄂尔多斯煤制油分公司共生产柴油24.89万吨、石脑油12.57万吨、液化气5.31万吨,实现利润2.7亿元。

“现在神华鄂尔多斯煤制油项目已经进入商业化运营,作为一家成熟企业给国家缴税,经济性很好。”电话中,神华煤制油公司副总裁岳国颇有信心。但业界似乎并不买账。国家化工行业生产力促进中心总工程师方德巍就直言:“赚钱不可能,投资太大,技术并不先进,污染问题至今都没能解决,或者说是无解的。”

不言而喻,质疑多集中在高成本。张维平曾经供职于一家山西的煤制油技术公司,后成立了自己的咨询公司,他提出,“按每万吨耗资1亿元计算,神华鄂尔多斯108万吨的项目应该耗资108亿元,实际上可能远远超出了这个数额。

对于业界猜测的数额,乔宝林坦言,投资的确达126亿元左右,而且不包括自备电厂的费用。面对巨额的成本,每年4亿元的利润显得微不足道。

对此,乔宝林是这样解释的:多数设备属于第一次制造和第一次使用,无法用一种成熟炼油企业的成本折旧方式来计算,究竟能使用20年还是50年并没有定论,计算出来的成本也相差甚远,而煤制油企业的主要成本就是固定资产的折旧;另一方面,国外的设备费用太高,一个阀门100多万元,甚至更多,而且无法照搬,再加上改造费用就不止100万元了。“所以,我们现在考量其经济效益有点为时过早。我认为现在工艺上基本过关了,设备方面还要不断改进,以后还会有问题不断暴露出来。”

乔宝林认为,生产线的改造不是一蹴而就的,设备一旦国产化将省去三分之二的费用,这样成本会大大降低。他还提出,适当地扩大生产规模也是必要的,因为有些部件无法改造,比如反应器,改造就意味着重建,所以可以继续建设新的生产线,来应用改进后的低成本设备。

另外一个影响成本的因素是税收。乔坦言,煤制油企业缴纳的增值税比传统炼油企业要多得多,煤制油企业每吨油的固定资产折旧约为传统炼油企业的十倍,缴纳的增值税也是其十倍。

还有就是土地使用,传统炼油是国土资源部门划拨的,国土资源部门有个目录,按此范围可以划拨土地,但是煤制油作为一个新品种并没有列入这个目录,所以并不给划拨,这部分的土地支出无疑使得神华煤制油成本陡增。

除此之外,中国能源网韩晓平也提到:“目前国际上越来越普及的碳排放交易,也将影响神华煤制油的盈利前景。”如果国际碳排放交易价从当前的10美元/吨提高到50美元/吨,煤制油的成本将提升30%以上。

“最令人担心、也是对经济性影响最大的一点就是能否稳定运行,一旦发生运行故障造成停车一次,就会造成少则千万多则上亿元的损失。”提到“稳定性”几个字时,陈亚飞不由地加重了语气。

一旦运行下来就不能轻易停车,哪怕是每年一次的检修都会对成本和利润产生影响。一些高压设备和磨损的地方都要更换;而且,加压的时候要一点点释放,不能突然停下来,而是从前往后有步骤地进行,仅检修前的停车就要耗时三四天,这种长达20天的检修对企业来说也是一笔巨额支出。

如此细算,有多个方面的因素直接影响到神华煤制油公司的利润,但采访中,一些专家认为,对于神华而言,只要处理好,还是有经济性的,毕竟当前作为项目主要原料的煤炭价格一直在暴跌,这就提高了煤制油的利润空间。从中国神华上半年年报可以看到,2012年上半年该公司自产煤炭生产成本为149.9元/吨,煤炭销售平均价格为439.4元/吨。如果按照4吨煤生产1吨油的比例计算。4吨煤的价格为1800元左右,而神华鄂尔多斯煤制油卖出的成品油价格高达7000-8000元,最高的时候到过9000元。

老问题依旧掣肘

除了对经济性的争议,一些老问题依然掣肘着煤制油的发展。

四年来,神华煤制油直接液化项目试车了很多次,以致很多人开始怀疑这项技术的可行性,连张国宝在最近的视察中也不断追问技术是否过关。

2007年年底,神华第一条直接液化煤制油示范项目在鄂尔多斯正式建成。

2008年4月29日,神华的煤制油项目开车试运行,在50%的低负荷运行状况下,不到7个小时就发生故障。5月5日,在排除部分设备缺陷和调整工艺后,二次开车虽然成功运行了100小时左右,生产出了煤制油生产中极其重要的氢气,但同时也出现了平衡阀和蒸汽阀异常的问题。此外,在几次开车试运行中,还出现过备煤漏斗煤粉输送泄漏等问题。

方德巍是反对煤制油的代表之一,他始终认为煤制油的技术从二战时期到现在一直是停滞的,“我不赞成做煤制油,当时化工部时期就是坚决反对的,发改委放行煤制油时我也再三反映过,但是没有了后文”。

神华煤制油公司则否认了这种“技术停滞”的说法,“我们和二战时期的工艺不同,那时的压力更高一些。”

陈亚飞解释说,油的转化率、反应的压力、温度是衡量技术好坏的重要标准,如果场地是一样的,那么压力越低、温度越低,成本就越低,但是,降低压力和温度的技术难度也是非常大的,需要长期的研究、试验。

用水问题是掣肘神华煤制油的另一难题。岳国介绍说,神华鄂尔多斯煤制油项目水源地位于100公里外,需要从沙漠里铺设专用管道引入厂区,成本高昂。实际上,为解决工业用水难题,鄂尔多斯正在与巴彦淖尔市、黄委会商谈跨区域黄河水权置换。

水权置换,就是工业企业为了取得用水指标,投资在国家黄河水利委员会确定的某一灌区内,实施农田节水改造工程,将该灌区节约下的用水指标置换到工业项目上。有媒体报道称,双方置换的条件是,鄂尔多斯得到一定规模工业用水,巴彦淖尔则可赢得一定规模煤炭资源。目前,相关方案还在编制之中。

据乔宝林介绍,最初,煤制油直接液化的吨煤耗水量高达10吨,当前改造后的结果是7吨,最佳的状态应该可以到5-6吨。使用最优化的技术,耗水也不会低于5吨。

“规模大直接造成了耗水量大,取水口的鱼都游不动了。”陈亚飞笑言,“也不是没有解决方案,如果把一个吸水孔分为十个吸水孔,那么对河流的影响将会大大减小。”

二氧化碳的排放至今仍然是煤制油项目争议的热点问题,并没有因为CCS的引入而停息。

煤制油直接液化排放的二氧化碳为什么这么多?乔宝林的解释是,煤制油制氢的时候要用碳,只要使用煤就不可避免地排放二氧化碳。一吨煤燃烧产生70%的碳,都要和氧气结合形成二氧化碳,关键要看是集中排放还是分散排放,分散排放更难处理,煤制油是集中排放,因此是可以集中解决的。

乔宝林口中的解决方案就是CCS,但神华煤制油项目的CCS一直处于示范阶段,可加以利用的二氧化碳少之又少。“我们主要是看技术和经济上是否可行,现在主要是经济问题。当前,国家对二氧化碳的排放没有明确的制度。但生态效益和经济效益如果产生矛盾,大部分企业都要选择经济效益。”

陈亚飞并不看好神华的CCS解决方案,“CCS做研究而已,不可能把二氧化碳全部收集起来,这么大的项目,收集几百万吨占比太少了。我认为CCS是个概念性的东西,不太现实。况且技术研发和实际应用的投入太大,本来是为了节能减排,把二氧化碳埋存起来,但是要打压到几公里深处,反而消耗了更多能量,得不偿失。”

除此以外,令神华煤制油始终纠结的一个新问题是验收,“煤炭协会组织过一次验收,请了一些专家过来,但多为煤炭和化工专家,真正做煤制油的专家寥寥无几,环保部也做过一次验收,但是针对环境的、煤制油对应部门却迟迟没来验收。”多部门管辖下的煤制油企业竟然找不到一家真正的上级验收单位,不得不让神华煤制油和后来者略显尴尬。

试图一家独大

如今的神华,油品销售网络开始铺开,一部分销往本地,另一部分由中石油、中石化“两桶油”代销。神华对外说,鄂尔多斯加油站只是第一而非唯一,会继续向内蒙古及外省延伸。

神华集团公布的信息显示,中国神华鄂尔多斯煤制油分公司主要从事煤直接液化和煤间接液化示范生产,主要产品为柴油、液化气、石脑油等。总建设规划为年产油品500万吨,分两期建设。一期建成投产后,每年用煤量970万吨,可生产各种油品320万吨,其中柴油215万吨、液化气31万吨。

采访中,神华煤制油公司也表示,扩容是一定的,鄂尔多斯的煤制油直接液化项目第一期的土地和各种手续早已审批通过。

神华直接液化的阵营里还有刚刚做完科研的新疆黑山300万吨项目,预计是三条生产线,投资300亿元。

除了直接液化,神华在宁夏地区也一直致力于煤制油间接液化项目。据悉,神华宁煤400万吨/年煤炭间接液化项目,已获政府相关部门通过,并进入科研阶段。此项目是宁东唯一一个列入《煤炭深加工示范项目规划》的示范项目,也是我国最大的间接煤制油项目。

宁东项目是最为坎坷的,前后与沙索合作长达10年,但近期沙索退出,神华转而选择了中科院山西煤化所的技术路线。至于退出的原因,陈亚飞说,沙索技术要价高、还要中国政府的承诺,并提出占一定的股份,而对于股份比例一直未能达成协议,而且使用国外的设备比国内的昂贵。据悉,沙索在北京的办事处已经撤销。

神华鄂尔多斯18万吨间接煤制油项目也在进行之中,其他的煤化工产品,比如煤制烯烃、煤制天然气、甲醇等也在积极推进。“这些煤化工的技术都是贯通的,在市场和政府都淡漠的时候神华力挺煤制油,并趁机迅速占领市场,神华又舍得花钱,所做项目几乎囊括了所有的新型煤化工,形成了规模效应,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做全国甚至是全世界的‘煤化工帝国’。”

但紧随而来的是又一轮的质疑声,这一次剑指央企的软肋——垄断。“从国家的利益上来讲,多元化应该是好的,但是作为一个原来已经掌握了一些资源的企业搞多元化就会被认为触角伸得太长。”上述与神华有过合作的煤制油专家如此说道。

的确,“三桶油”的格局早已形成,并在大众眼中构成了固定而又相互制约的模式,一旦神华煤制油形成一定的规模,有可能会影响这种平衡。采访中,“三桶油”也表示会介入煤化工领域,但暂时并未考虑煤制油。中海油新能源首席科学家肖钢提出,“煤制油对煤炭的要求很高,不是什么煤都可以用,石油公司没有合适的煤矿,做起来就比较蹩脚,但我们一直储备了相关专家。”

据神华介绍,煤制油直接液化项目对煤种的要求非常高,当初,神华做了很多试验,最后发现只有极少地方的煤品可以直接液化,比如黑龙江、神东,神华用的是神东的煤,运来后还要进行洗煤等工序。

既然“三桶油”暂时不来争市场,各煤炭企业显然无法与神华一争高下。擅长做坑口发电的中煤集团在煤化工领域的介入本来就少,一些地方煤炭企业如兖矿、山东能源、伊泰、兰花等虽然纷纷推出煤制油项目,但始终无法与产煤量高达4亿吨的“煤老大”神华集团相抗衡。这一背景下,一家独大、第二阵营簇拥的格局正在慢慢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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